个郁闷,开赌这么久以来,还没碰到这样的玩家,扣死了就是不开牌,硬用钱将你砸跑了。
“想看我的牌?好吧,既然你们都没有钱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压榨你们了,妖兰,准备收钱。”
齐宝悠哉悠哉的坐在庄家对面,从玉瓶中拿出一根卷烟来,手指一弹,一蓬火苗将烟点燃了,深吸一口,向庄家的脸上吹去。
咳咳咳咳……
庄家往齐宝这一口烟给熏得不住的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赌chang中自然有人抽烟,可还没有谁卷成烟棒来抽,看着齐宝都有些惊讶,原来烟还能这样抽?这才叫范儿呢。
啐啐啐……
齐宝这一口烟抽的猛了,毕竟是没有过滤嘴的,弄了一嘴的烟丝,一个劲的往外吐,那种超然的相像顿时不见了。
齐宝扫视了大家一眼,缓缓摸起一张牌来,学着电影中的慢镜头,缓缓将之拍在桌子上,直接将这枚牌九拍进酸枣木的桌面上,牌面与桌面齐宝,赫然是丁三。
一看到齐宝的第一张牌是丁三,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庄家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个兆头可不是太好,在场没有不懂牌九的,丁三跟谁配是最大的牌大家心里都有数,一见齐宝的第一张牌,所有玩家的心一下子凉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