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声。”
“既然这样，那么……曾局长，关于上次网络发帖招募杀手刺杀李书记一案，应该有所眉目了吧？”
“眉目当然是有。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一点儿眉目都没有的话，那我们青川县公安局岂不是瘫痪了么？”
“那曾局长你刚刚又说……还没有调查出来？”
“真正的结果是没有出来。”曾局长回道，“但是发帖的那个人归案了。归案后，发帖的那个人公然在临时拘留室内自杀了。这个迹象表明，幕后肯定是有指使者的。所以他死了，那么也就是死无对证了。所以我才说没有调查出来。”
王木生皱眉一怔：“案情这么复杂？”
“嗯。”曾局长点了点头，“这种案情，要是牵涉到幕后有指使者的话，一般都是很复杂的。”
“那，那还在调查这事么？”王木生好奇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