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短发精干的女人,孔玉茹不愧是后起之秀,商场上在他们这辈里,孔玉茹和自己相比,毫不逊色,即便是一介女流,仍然是当仁不让,她这点像极了孔予楮。
“你这是想要我负荆请罪么?”叶纯面上仍是温和的微笑,仿佛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旁边的孔玉娇坐不住了,“二姐,你怎么能让叶纯哥哥负荆请罪呢,错的全是那个孔素素,你不是也清楚么?”
孔玉茹差点被自己这个糊涂的妹妹气得背过气去。
“孔玉娇,回你房间去,不准出来。”孔玉茹下达了命令,每次她一用这样的语气,孔玉娇便会无奈的听话,因为孔玉茹又要以继承权来威胁她乖乖听话了。
孔玉娇撇撇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滞留了几分钟,知道自己这胳膊拧不过孔玉茹的大腿,还是识相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躲在门缝里看外面的动静。
“你这么凶,还有人敢和你商业联姻么,孔玉茹?”
“这个你管不着,你只需要知道孔氏现在是在我手里,你的股市你如果不想要了,你和我说声。”孔玉茹一脸傲娇,她和孔予楮一样的手腕是业内公开的事实。谁敢和她玩,得想好了,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果然是孔氏干的好事,叶纯的手陷在沙发里却暗自握紧,好一个孔予楮和孔玉茹,嘴里却只能服软,“今次来,是向父亲道歉的,是我年轻气盛,说话做事难免过了点,我以后会改正的,也向素素道个歉,以后我一定,好好待她。”叶纯的发音在好好待她几个字上,明显加重。
见叶纯最终还是服了软,孔玉茹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父亲的目的不就是让这个叶纯把孔素素接回去好好供着么,就让他把人领走好了。
“她的房间你应该知道,赶紧把人给我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