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是水肿,李芸秀的脚不痛就没啥大问题。
李芸秀摇了摇头说:“痛倒是不痛,就是脚肿成这样,没法下地了。”
现在李芸秀全身上下只有屁股痛,胖大琴打针很暴力,李芸秀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孟天玺点了点头说:“这是正常现象,不碍事儿的,嫂子你就放心吧,听我的没错。”
李芸秀现在对孟天玺很信服,听说将养两天就能好,李芸秀就很后悔让胖大琴给自己打了针,而且一会儿还要来,说什么一天两次,连续一个礼拜,李芸秀想想就害怕。
李芸秀对孟天玺说:“天玺,要么再麻烦你给嫂子跑一趟,胖大琴说一会儿还要来给嫂子打针,如果没事儿的话,嫂子就不让她来了,打针真疼。”
听她这么一说,孟天玺很自然就想到李芸秀被胖大琴粗鲁的按在炕上,扎屁股的样子,估计李芸秀遇到那种粗人,也真是受苦了。
孟天玺就宽慰着李芸秀说:“嫂子别担心,我刚才就是从胖大琴那里来的,一听说她还要给你打针,我当时就吓了一跳,你以后有啥事儿可千万别找她了,我啥病都能看,你以后直接找我吧。”
听孟天玺这么一说,李芸秀心里松了口气,其实想想也没错,天玺虽然不是医生,可是他各方面见识都很高明,李芸秀想,如果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就找天玺好了。
当下李芸秀点了点头,不再担心自己的脚,孟天玺把捎来的红花油给了她,又陪李芸秀说了会儿话,孟天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