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们什么忙。在这不也没事干吗?”
王兆龙向披麻戴孝的春梅招手:“老同学,你过来一下。”
春梅走过来:“怎么啦兆龙?”
王兆龙:“阿星想开溜呢。你说这像话吗?”
春梅看向阿星:“今晚有好多事情要处理的,家里也没有能办事的男人……你看,明天玉兴就出殡了,今晚要准备那些事……”
玉香也说:“兆龙和嫂子说得没错,再难也坚持熬一夜吧。”
阿星:“好啦,我留在这里就是了。”
王兆龙:“这才对嘛。你看你岳父已经老了,嫂子和春梅都是女人,办不了什么大事。你走了要把这担子滑给谁啊?我们给玉兴超度亡魂要熬到天亮呢。你得在这里主持大局。”
阿星:“我不是答应留在这里了吗?还那么多废话。”
王兆龙看着春梅笑:“你看,又摆出读书时的姿态来了。总是不可一世的样子。”
春梅也笑:“可不是吗?那副德行怎么都改不了。”
阿星:“哦,联起手来攻击我啦。我得赶紧避开些。”
春梅:“谁敢攻击你啊?我们的那些老同学,提起你都怕的慌。”
阿星:“别翻那些发黄的历史。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王兆龙笑:“你看,这不是又命令上了?唉,你呀,让我说什么好呢。”
阿星:“特别是你王兆龙,今晚不许偷懒,得把超度的经书全给我念完。要是漏了一字半句,我饶不了你!”
王兆龙赶紧闪:“我怕了你啦。我这就去超度。”说着,径往经堂走去。
阿星在后面笑:“瞧那熊样。”
春梅瞪阿星:“还是那么凶。”
玉香笑道:“哦哟,嫂子,他凶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像要吃了人似的。”
春梅:“玉香,阿星再对你凶你就别给他做饭吃。让他饿几天试试。”
阿星边笑边往一边走:“哦,我自己不会做着吃啊?还吓我?”
熬到天明,来帮忙抬灵柩的邻居们就把玉兴送到了山上。
安葬了玉兴,总算了结一场大事,阿星长长嘘了口气。
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差,接连奔忙了几天又熬了几夜,走起路来都有些步履蹒跚了。
玉兴的丧事彻底结束,阿星也累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