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面前装柔弱,需要男人帮他做些事情。这样的女人聪明到会让人不得不爱她。
第二种女人是不那么聪明,却装得什么都懂的样子,什么都能说,什么道理都懂,可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第三种女人是真正很笨的,但是笨得可爱,笨得让男人心疼,会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
“那我是第几种?”
“你觉得呢?”
“我是第一种。”然后做出个惹人发笑的动作,左手放在自己腰间,然后侧身对着袁平扬,露出一边眼睛,对袁平扬抛了个媚眼,嘴在右手上亲了一下,然后对着袁平扬轻轻一吹,说了声:“聪明女人,你值得拥有。”
袁平扬轻轻的拥住范菲,说:“我的聪明女人,这个要男人说了才算,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真正的笨女人都会不承认自己笨的。”
听到袁平扬这么说,范菲觉得袁平扬说得有道理,还是心有不甘,可是又没理由说服袁平扬,只能气鼓鼓的娇嗔道:“平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这句话在六年前,袁平扬听到过同样的问法,小蚊子靠在袁平扬的怀里,傻傻的问:“扬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那是因为我要把你宠坏,从此只有我一个人能接受你的所有的坏习惯,那样就只有我能永远的拥抱着你了。”袁平扬在回答的时候,轻轻的搂住小蚊子,好像害怕稍微重一点点都让小蚊子觉得疼了似的。
小蚊子会适时的开一下玩笑:“去,给大娘倒杯水来,大娘渴了。”
“嗻!”
袁平扬不敢面对范菲的眼睛,只有望着远方说出一句:“因为我要把你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