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家伙真够阴险的。
随后,申琳让田林先走了,说还有事情要和我去办。田林干等着申琳一句嘉奖呢,结果大失所望,不自然的笑了笑,看看我,当即走了。
申琳随即载着我驱车回学校了。这半夜了,又回学校,我也想不通她是何目的,也不敢去问。香型,老子好歹也是个爷们,还担心她能怎么样我。
这个时候学校里一片漆黑,非常的安静。偶尔能听到几个学生的嬉笑声。估计是在谈恋爱呢。要说这会儿,学校是个非常适合谈恋爱的地方。
泊好车子,申琳径直走向了教学楼,一直没说话,我没敢多问,就这么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美术室。
进去后,申琳打开了灯,然后走到讲台上,脱掉自己的外套。在雪白的荧光灯的照耀下,申琳玲珑曼妙的身材仿佛披上了一层雪花一样,看的人忘乎所以。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问题,申琳该不会是想让我给她画画吧。她选择这个时候,难不成是想画人体。我慌忙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感觉真够荒谬的。
申琳见我一直愣愣的看着她,当即笑了笑,说,“小张,坐啊,别站着。”
我顿觉自己失态,慌忙坐下了,不自然的笑了笑。
申琳这才说,“小张,你那个美术透视学我想了很多天,我觉得你可以好好将这个研究一下,在和平面设计进行结合的同时,要做到将这门学科发展做大。”
申琳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目光里充满了期待。我顷刻明白了申琳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申琳在内心里对我还是不太放心,而由此我肯定,这次教育局来听课的话,十有**是听我的课。刚才吃饭的时候申琳没有明说,不过是为了在田林面前表现出一个领导不偏不倚的姿态罢了。
既然得出这种结论,我内心里是充满惊喜和惶恐的。这其实是一种矛盾的心情。我也知道这是个机会,但也担心我会弄砸了。
申琳随即说,“小张,你那个美术透视学真的是这么神奇吗。怎么我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太不可思议。”
果然,申琳虽然押宝在我身上,可是还有些不太放心。我淡淡的笑笑说,“校长,这真的没什么神奇不神奇的。其实这和数学一样,是通过计算来得出结论的。不过这种计算是比它复杂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