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艳艳,你说的非常对。可惜……”
薛艳艳也跟着叹口气,似乎在为申琳的命运感到惋惜。
申琳这会儿已经满脸通红,她似乎有些喝多了。脸上的笑意流露出一分醉意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所谓的高局长的情人这些都没有任何的威慑作用了。在这个时候,真正能够给与申琳保护的只有那么一个永久性的坚实的胸膛。
“张铭,你看,程明也过去了。”薛艳艳突然指着申琳那里说。
我一看,可不是,一直和马处长坐在一起的程明居然也端着酒加入了灌申琳酒的行列里。这家伙大概也喝的有些高了,一边兴致勃勃的拉着申琳,一边和她碰酒,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一些什么。不过看程明的目光猥琐,估计这家伙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了。程明比刚才那几个人更甚,将申琳喝酒的杯子换了个大的杯子。这家伙是存心想要把申琳往死里灌。
我大为生气,“程明这是在干什么呢?”
薛艳艳哼了一声说,“这个程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的手,申校长还没喝醉呢,他就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