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且说话总是含沙射影。口气里带着一种讥诮。这会儿,他的眼神里又恢复了从来就对我很不屑一顾的神采。我心里感觉好笑,这才是你程明的真正的面目。
我又问了一些关于严琴如何去梳一中的事情。让我吃惊的是,郭猛说的话和徐佳丽说的那一番话完全有所不同,虽然也未必尽信,我越来越怀疑徐佳丽对我撒谎,她诋毁严琴的那些话都是谎话。
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得调查清楚。从餐厅出来,我直接给徐佳丽打了一个电话,约她见面。
徐佳丽并没有来,这一次,她似乎早有预感一样,推脱说有重要的事情。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想了一夜这个问题。我试图理清这一切的关系,但是越想却越来迷茫。一连两天我都没有见到薛艳艳,她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打电话也打不通。而且在这两天里,我更是没有见到严琴的身影,就是徐佳丽也躲着我,总担心我会问她什么问题。
第三天,夜里,这是在一个酒店里。我们学校的几个老师,围坐在几张包厢的桌子上。推杯换盏,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