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准备的钢笔。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了,但是现在却连这个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我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的很黯然。
我在严琴的家里坐了很久,那一段时间,我所能想象的,就只有和她的一些回忆。
第二天,果然没有再见到严琴。听田林说,她是不想惊动了大家,所以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其实也只有我才知道这里面所有事情的隐衷。
往后的数日里,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但是我再也无法提起精气神,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些什么。田林见我一直都郁郁寡欢,以为我是因为薛艳艳走了而心里失落,就安慰我。这家伙还算仗义,在一个夜里约上几个同事我们一起去唱歌,说是让我纾解心情的。
唱歌不免要多喝几杯酒。喝了酒,几个同事就开始把持不住,话就多起来了。开始讨论说起我们新开的这几个班。这几个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据说学校打算要从年轻的教师之中选择一个人担任新班级的班主任。这几个人说时就看向我,那个意思很明显,这就是说我了。
田林说,“张老师,我听说你那天教课被马处长听课的01班学校已经有了决定,让你来担任这个班级的班主任。”
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听申琳说过,但是事情过了这么今天,我以为她也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现在又浮出水面了。
我假装不知道说,“田老师,你别乱说,从哪里听来的风声,传到校长耳朵里就不好了。”
田林嘿嘿的笑了笑,指了指我说,“张老师,我看你还真能够装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会一点都不知道,校长肯定给你透露过什么风声。咱都是自己兄弟,你也就别做隐瞒了。”
我一脸无辜的说,“我真的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