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厅长抬头看了看我,笑吟吟的说,“哦,你就是张铭?”
“是的,我叫张铭。”我点头哈腰道,唉,没办法,在官场呆的有些久了,难免有一些奴性。
司徒厅长点点头,“哦,你和申琳坐吧。”
我们坐下后,我慌忙问道,“厅长,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司徒厅长笑了笑说,“张铭,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平白无故司徒厅长怎么会关心我的职业问题了。我说,“我给东平市的市委王书记当秘书。”
司徒厅长点点头,说,“哦,这个职位不错啊,很有前途。”
我不明白司徒厅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打着哈哈,笑道,“司徒厅长,你见笑了。”
司徒厅长说,“张铭,我听说你以前是做教师的。还是在申琳的手下教学的,有这回事吧。”他说着看了一眼申琳。
申琳应了一声,说,“是的,厅长。”
司徒厅长说,“张铭以前教学很好吧,我可是听说自成了一个教学体系,讲课由浅入深,学生都很喜欢听他讲课。”
司徒厅长怎么平白无故的夸赞起我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
司徒厅长这时说,“张铭,你这个可是一门很专业的技术啊,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啊,否则可是我们教育体系的一大损失啊。”
我隐隐听出来司徒厅长的弦外之音了,他难道是想让我重新做老师吗。这也太扯了。
司徒厅长笑道,“张铭,我也只是说一说我的建议,当然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如今,当老师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说,“厅长,我会认真去考虑一下的。”
我和申琳出来后,一直不解我一个无名小卒的事情怎么厅长都这么清楚呢。
申琳托着下巴想了半天,这才说,“张铭,这么看来,也只有一种解释了。”
我忙问道,“什么解释?”
申琳说,“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把你的事情捅到厅长这里来了。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整你呢。在官场上,有一句话叫明升暗降,表面上,把你调到省里的高校任教,看起来或许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其实你已经从一个权力拥有者成为了一个毫无权利的人。”
我疑惑的说,“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