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还是要省着花。她疲惫的回到了住处。躺在床上看着刚刚搬来还未整理的屋子,即使面积不大依然空空荡荡的。
就像自己空空荡荡的心一样。
陆芊晴说的不错,自己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时间倒退到新年之前,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加拿大。她每天朝九晚五生活的很规律每天一丝不苟的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想家人也想自己的朋友,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发呆怀念自己平淡的青春,怀念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年轻的脸。
邢征雨翻了个身,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那天她在翻译一个特别长的文件,上面急着要她忙的焦头烂额的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你好,我是邢征雨请问你是?”
“邢征雨,我是齐皓廷,你还记得我吗?”
邢征雨整个人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又狠狠咬了下才发现不是做梦,太不真实了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都已经毕业两年了。
“我记得。”
邢征雨觉得自己都在发抖何止是记得简直是刻骨铭心的记在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一谈,你现在是在北京吗?”齐皓廷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极了,这让邢征雨觉得意外又受宠若惊。
“我现在不在北京,我在外地。”
“那好吧,算了。”齐皓廷看样子要挂电话了,但是就是在即将挂电话的前一刻他在电话那头清清楚楚对邢征雨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邢征雨。”
邢征雨听到了,她想到同样的下午阳光也像现在这样温暖,那是毕业前最后一次见到他,他向邢征雨告别,
“一切顺利,邢征雨。”
“我马上就回去了,你可不可以等我几天?”
邢征雨一辈子都是随遇而安,也没有想过追求什么东西就这一次,她想为自己争一次,不求和他执子之手虐恋情深只求和他朝夕相对患难不弃,她不想再过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了,就好像每一天都是一生的反反复复的演变而来。
她已经遗憾过自己学生时代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了,工作也是一样的墨守成规,她讨厌这样一眼就看穿的一生,像大多数人一样靠近自己想追求的生活有什么错?
“征雨你怎么了啊?这份资料上面急着要呢!”
“哦,对不起我马上就交给你。”邢征雨说完就着手翻译,那些英文字母在她的眼前跳来跳去她这样功底深的人一句话看了好几分钟竟然都不知道它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齐皓廷刚刚和自己的对话,她只好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冷静一下。
冷冷的水拍在脸上多多少少降低了脸上的温度和内心的激动,这么多年了啊,自从那一次他出于礼貌般的问她要了手机号后邢征雨就没有换过,无论再不方便也依然没有换过她看着镜子里刘海碎乱的自己。
淡妆画的水平也不算高超,细细的眉毛,还算干净的脸,虽然没有好友陆芊晴那样引人注目让人移不开眼但也不算 毫无看点,邢征雨不算多美的女子却属于耐看型的性格温柔善良,不争不妒恬静的静态美。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自己长得不够美,家庭不富裕等,因为她随遇而安就好,但是此刻这么多年平静的心要起波澜了吗?
人都是有欲望的,即便知道它是罪恶的母体,但是这样才称为人。无欲无求就好像一个怪物行走于天地之间,最后毫无牵挂的闭眼就走。
她有预感,她的人生就在新的一年彻底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