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的呜泣在无数个日子里都回响在邢征雨的耳朵里,悲怆而凄凉,撩拨着她的心。
邢征雨缓缓转过头去看正在滴入她身体里的生理盐水,她轻声说道:
“我想我可能疯了。”
陆芊晴也不再责难她,夜色更深了,邢征雨的酒意似乎又要上来,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长长的睫毛沾染泪水滑落。
感情上主动的人永远都在接受被动的结果,爱让人变得卑微,爱让人看到绝望,爱让人五脏六腑心掏碎。
可是,却是快乐的。
邢征雨第二天早上就出了医院,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出院,齐皓廷看到邢征雨进来的时候,眼睛都睁得老圆。
“征雨,你怎么不多住几天,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透。”齐皓廷扶着征雨赶紧坐下,征雨觉得他真是有点大题小做了。
“我已经好了,而且自己也受不了医院那消毒水的味道。”
齐皓廷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那天陆芊晴把自己打得那样狼狈,笑着说道:
“你的好姐妹陆芊晴倒是个急脾气,那天没有把我给打死。”
“她打你?为什么啊?”征雨一听惊讶问道。
“看你进了急救室紧张的,不得不说,我们在大学里听说,陆芊晴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没有想到和你关系倒是这样好。”齐皓廷换了下坐姿,饶有兴趣说道。
“其实我也蛮意外的,能和她成为朋友。芊晴她脾气比较急,一时紧张才对你大打出手,你不要介意。”征雨赶紧为自己的好朋友辩解。
“她是紧张你,我知道。而且她的确没有打错。”齐皓廷认真看着她,感激的对她说道:“谢谢你,征雨。”
面对这样的感激,邢征雨觉得自己脸上更红了,齐皓廷的目光似乎像审视,又像是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她想起昨天陆芊晴对她说的:“你这样奋不顾身为他,是个傻瓜也知道你喜欢他了。”
可是她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就赶紧解释:
“我只是做了一个下属该做的,而且以前我在公司的时候,有很多次都被拉去挡酒.....”
她这样劳苦功高的解释,齐皓廷终于相信她只是单纯想拿下合约,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征雨看他不再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终于松了口气。
出了齐皓廷的办公室,很多人都听说了邢征雨昨天的光荣事迹,她被一群人缠着问这问那,只有许承江愈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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