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斩老道于剑下,可是殿下,为杀区区道人,甘心毁损志向不成?”
贺烨同样哈哈大笑,拍了拍十一娘的肩膀:“丫头,你关心则乱了。”
说完起身就走,没走正道,走的是房顶。
十一娘愣愣看着贺烨“拔地而起”,好半天回不过神,因为她留意见贺烨临走前的眼神,流淌的阴暗与计量,有如黝黑的泫涡,那样的危险与不详,似乎是她从未触及的阴暗。
“丫头,晋王不是普通人。”凌虚长叹一声:“你选择这条道路,连我也难断吉凶,你好自为之。”
但十一娘很快稳定了情绪,不动声色:“师公,我又何尝是凡夫肉胎呢?世上枉死之人何其多,有谁似我一缕浮魄,霸夺人身?我是从幽冥归来,何惧再往幽冥?”
凌虚深深看她一眼,也起身离去。
半响,碧奴由外而进,见只余王妃在此敝室空坐,她有些犹豫,十一娘却察觉了她的到来,静静转身:“王郎将如何?”
“已经是彻底清醒了,想面见王妃。”
十一娘起身,边往外走,边道:“不见,让他好好养伤,碧奴,千万谨记,王郎将已无性命之忧一事,不可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