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支支吾吾:“不……不知道!”
“人说法域卫藏、马域安多、人域康巴。安多就是有很多马的地方,说不定马王爷就在这儿!”红柳说道。
“鬼扯!安在藏语里发‘阿’的音,安多其实就是阿多。阿是阿庆岗嘉山、多是指多拉山。这里是黄河长江两条大河的源头,也是华夏的源头。”
“哦!”我不禁为伊西斯的博学赞叹,又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汗颜。
“徐红啊,如果你梦的雪山没错,魔女所言的魔王要诛灭灵族的信息也没错,那我们应该能在安多这儿找到一些线索。”
“哟,看不出你这老妖精还有些文化。”
“孝子就应该多读书。书上没教你要尊老吗?”
“书上也教您要爱幼啊,您不还是这为老不尊的样子。”
伊西斯扭头不理红柳望向了远方的山丘,我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着她,紫色的长发和紫色的眼眸都出奇的美丽。
“城里的孝!”她头没瞥向我,却是在跟我对话。也许是发现我在偷看她吧!
“嗯!”我应道。
“其实人类最好的朋友并不是猫猫狗狗什么的,而是马!”
“嗯!”
“跟你讲一个藏族的神话传说吧!在昨天的昨天,在九个九十九天的昨天,马的父亲名叫喀尔达亦雅尔瓦,母亲叫桑答亦巧玛,他俩在一个名叫达萨仑章的甲莫绒地方生下后代——就是马。
马曾经住在天堂,但自从吉祥时代结束,灾难时代来临,天堂荒芜了。
马从九重天降落凡尘,过着为口寻找食物,为喉寻找水源的生活。
后来,马遇到一个名叫吉恰曲的母马,生下了三个儿子:大哥义吉当强,二哥江绒俄扎,三弟库绒曼达。
三兄弟分别前往各地寻找丰美的水草之地,从此命运各异。
大哥义吉当强来到藏北的羌塘,面见此地的主人野牦牛噶瓦,提出分享这片草原请求。噶瓦不仅不同意,还用犄角当场顶死了。
义吉当强肉被鹜鸠吃了,血被大地喝了,熊啃了骨头,风吹散了毛发。
两兄弟在远方呼唤,却听不到回应,一路找到了羌塘,只看到一堆马骨。
小弟库绒曼达血气方刚,誓言报仇:二哥俄扎沉稳务实,认为大哥本领最强,尚且不敌,还是远避为好。
但库绒曼达心意已决,打算借助人类的力量报仇。
二哥听罢便警告说‘与人亲近只会得到被奴役的命运,口中套嚼子,背上驮鞍子,不得自由’小弟却反驳说‘你可以追求自由,但也缺乏安全,野兽的四蹄会追逐你,猎人的弓箭会瞄准你!’
于是库绒曼达来到了机王国,面见名叫莫布丹先的人,表达了合作复仇的意愿。库绒曼达向莫布丹先许诺说‘活着我驮你远行百年,死后我与你互换我做主人。’
曼达充当坐骑的感觉好极了,骄傲地体会着如同如同猛虎凶豹般的威风,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赶往羌塘。在莫布丹先的帮助下,很快便杀了野牦牛嘎瓦,噶瓦的尾巴做了曼达鬃毛上的装饰。”皓洁的月光下,伊西丝的嘴唇缓缓地讲述着这个故事。
我听得出神,也看得出神,既为这个故事,更为讲故事的人。
“人域也好,马域也好,本无高下之分。对游牧民族来说,人就是马、马就是人。而对于这片土地来说,经过的人太多了,羌人、汉人、吐蕃人、鲜卑人、蒙古人、女真人。既然说安多是马域,所以我们应该从马的身上找到线索。”
“你的奇思妙想道理是有点道理,反正我最近也没梦到什么新鲜的东西,要不咱们明天去抓两匹马来,拷问拷问。要是它们什么也不说,就烤着吃了。哈哈哈~~~”红柳一本正经地挤兑着她的女皇陛下。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绞尽脑汁能够跟上伊西斯节奏的诗句只有这首,可却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吟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