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先生可是还不满意,学生继续篆刻便是!”
“不不不,孺子可教也!此神形笔法兼具精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阴文之‘道’可以出师了。”
得了雪白鹦鹉的赞许,我深深地向他唱了个大喏。“学生多谢先生教诲,此‘道’已了然心中。”
“不谢不谢,这阴文之‘道’虽成,并不等于你也通阳文之法。这阳文恰恰相反,并非须你笔法力道,而是要刻去杂余,最终显出文字之神形精妙。”雪白鹦鹉又是用金鞭在此方青石上一拂,青石上显出一个‘术’字,“小儿再以阳文篆刻此字,方能过这加试篆刻之关。”
“学生定殚心竭力,不辱使命。”
这阳文可比阴文难刻许多,并非是依字依笔画即可。我在刻坏了几方青石板后逐渐摸到了规律窍门。
应先以粗刀法刻出字形轮廓,再以细刀法予以修正成型,最后还要在细微处雕琢打磨。
虽然阳文篆刻比阴文篆刻难得许多,但用心之下,掌握此技法所耗之时反而少于阴文篆刻。
“嗯,不错不错,确是颖悟绝伦。老夫先教你阴文之法,后教你阳文之法是何道理你可明白?”
“学生明白,道明于拙而术生于巧,为学之道唯锲而不舍,莫要弄巧成拙!”
“好好好!,那我们再继续音韵之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