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一样总是呆在海底,感受不到温暖的阳光,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究竟也是少了很多乐趣呢。
不管怎么说,银伞舞会结束就要离开,再痛快得狂欢一次,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家了。冷冰想东想西,很快把手指伤口仍旧灼灼作痛的南黎辰抛在脑后。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思凡洞天中央广场的金色螺壳塔前。前方蓬蓬可爱的橙金色花瓣裙,让冷冰很是不爽得皱了皱眉头。
花深深……她也是来看银伞舞会会场的么?
本想假装没看见,绕过她走开的。冷冰的脚步却不听话得停在花深深身后,呆呆等着她转过身,一撩头发,用一贯的不屑语气说道:“是你?”
听她的口气,好像她一直在这里等人。等别人。没错,刚才她左顾右盼的样子,好像的确是在等人。
等谁呢?此时的广场上,鲛人、螃蟹、海马、章鱼们忙着挂彩灯,搭舞台,乒乒乓乓敲打钉子,搬运物件的嘈杂声让冷冰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该不会是……
冷冰托着腮沉思,这时,一只海龟背上驮着箱子,从冷冰和花深深中间,慢慢悠悠得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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