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来了南疆蛊师,专在子时给人下迷药,被下药的人就像死了一样,却在第二天醒了过来。醒了之后虽与常人无异,却已经被蛊师下了‘游魂蛊’,专吸人精气”之类。
也不知这无聊之事是谁臆造。魔尊深知,六公子从来没有辟谣稳定民心的习惯。有真相的地方不需要辟谣。他们要做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这是最起码的,可以让他们坐在家里不会忽然昏倒不省人事,不会在回家时听到街巷中哭声一片,不会在夜晚来临之时,担心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
这就是人界。这才是人界。
魔尊弯下腰,捡起地上那类弹珠,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妇人,妇人颤抖着后退。
他把弹珠递到孩子肉乎乎的手里,轻声道:“别弄丢了。”
孝握紧了手里的弹珠。他不哭了。妇人和众人回过神之时,黑衣人已经消失在街角处。人们好奇而恐惧的眼神却一直追逐着他的背影。
他走着,低着头不看道路两旁,只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那个地方。阳春馆。
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在二楼捋须负手而立的老者。耀目的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而下,帮他找到了注视他的那束目光的来源。
魔尊对他微笑。那人则抬手做了一个“里边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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