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冷冰说着,走到栏杆边坐下,托着腮望远处铅紫色的天空。两人都很沉默,若不提那些烦心的事,眼前之景也没什么可聊的:血一般的红枫,漆黑的高塔,流血,禁锢,仿佛一旦提及就是重复痛苦,还会再度受伤。
“南歌先生今后有什么打算?会……留在魔界陪你……师父么?”
“嗯。”
“居然真的这样。那,清都哥,自私鬼,他们身上的伤都怎么办?谁来为他们医治?”
治伤这种事……只要医术高明之人便可,又不是非南歌子不行。恐怕这心里的伤,却只有那种下伤口之人能医。
“冷冰呢?冷冰会回扬州去么?”
扬州啊。冷冰托着腮,寻觅着陌生的天空,发现根本找不到故乡的方向。扬州?雨巷?武府?那里,真的会有接纳自己的家么?
她心中迷茫,却又不敢证实。如果去证实那件事,那么就只有两种结果。悲伤。绝望。
是要悲伤还是绝望,不是冷冰自己可以决定,事实已经在那里。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看。
该碰上的,早晚会碰上,该绝望的,早晚会绝望。
冷冰闭上眼睛,悄悄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冷冰啊冷冰,如果到最后,你连南黎辰都失去了,你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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