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轻衣现在是后宫之首,在她的手中有着绝对的权利。
“是。”
有些事情不是谁都能够说的清楚的,就好比今日这一切。
南玉嫆跪在无极殿中,一旁都是些大臣,她面色柔美,看着四周的人,发现胥长歌竟然也站在不远处,彼时她的目光越过众人只看见了那么一个人,说起来这件事情好像根本不是谁都能够解决的。
“玉嫆必定不负父皇的旨意。”对于南玉嫆而言,和亲本来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可是在被胥长歌拒绝的那么彻底之后,她又觉得如果能够这样离开可能也还不错吧!、
虽然才分开的时候会很想念,会很难过,但是再难过的事情也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不会像那些惨痛的记忆一般永远都留存在他的心头,有些事情努力过了,做到了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玉嫆啊,朕最疼爱的女儿啊,这一去苦了你了。”南夏日益苍老,似乎得知了世上没有长生法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就每况愈下,即便身在皇位,可因为西夏入侵一事他也再没有什么好的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了。
西夏人能够一夜之间侵占了南郑三座城池,足以可见是早有预谋的,他心中的气氛很多,打击也不少,这件事情本来部应该这样的,可到后来却变成了这样。
“父皇,这是嫆儿的荣幸。”南玉嫆似乎真的成长成为了一个公主的模样,那一身风华,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