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和黄福贵再见见面,说说聊聊的,怎么处对象,自己倒是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是听说过呀,这可好奇怪呀,也许,都是大姨和表姐就这这么地做主了。
三个月后的好日子终于来到了, 柳辰珠什么也不想做主,她也什么做不了主,她就像个木偶似的被人摆弄着完成了她的终身大事。齐家和黄家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不再担忧。柳辰珠的婚礼既郑重又简单。
说它郑重,就是黄家完全按照本地的风俗习惯的结婚仪式步骤的模式一步一步走完的;说它简单,就是齐家没有任何陪嫁,黄家也没有给多少物品。所以如此,关键就是:新郎是唬了巴唧,新娘是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