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忠孝点燃了一棵烟,坐了下来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悠闲地去听收音机。
肖兰的眼睛里,已经是一种非常厌恶的含义了,肖兰不再生气,和这类人生气,伤了自己的元气,真是太不合算了,肖兰琢磨着,像陈忠孝这种人,说起同一类事物,却能有两种不同的态度。他可以说,牛得水对妻子的不闻不问,是错误的,而自己对妻子的不闻不问,就是有理的。
在他说别人不对的时候,他自己的不对,怎么不说呢,这种人的自我互相地矛盾,又是多么地不可思议呀。其实,也是很显然的道理,这种人,就是不要脸,无耻又无聊。
肖兰不愿意再看陈忠孝一眼,肖兰不想再和他呆下去了,她到外屋地洗洗脸,又回到屋里梳梳头,然后,她穿上衣服,带上了围巾,就向外面走去,那陈忠孝见了,问:“你干啥去?”肖兰没有吱声,大步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