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没钱借钱看,治病要紧。反过来就不行了?你还有点儿人心没有?你没钱,打麻将怎么有钱呢?”
陈忠孝无话可说,只有蛮不讲理:“反正没钱,我才不管你看不看病呢。打麻将嘛,当然有钱,可给你看病就是没钱。”肖兰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有钱就是不往家拿,自己攒着自己挥霍自己留后手。
这是他和我分心眼的开端,这种分心眼和以前的分心眼有所不同,他是没安好心,他是做了离婚的准备,他是在五月四号那天所产生的意念。肖兰已经感觉到了。最近,肖兰说要买衣服,陈忠孝都不让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由此可见,陈忠孝确实产生了有可能不过的念头。
一直到多少年后他都没有把钱拿回来,数目是不小的。家里没有钱,肖兰看不了病,只好在单位向同事借点儿钱买点儿药吃。肖兰借的是卢奎兴的钱,她也没有多借,只借了二十元钱。肖兰,也真是很可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