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小公子。”小翠连忙保证。
“说你多少回了,就是记不住。”晚晴用手点她的头,小翠捂着头撅嘴。
“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怪那破马车,颠的我吃什么吐什么。”敢情小翠晕马车。雨燕莞尔,我坐的也不舒服呀!
眼前一丛丛茂密的芦苇,大约两米来高,形成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成群的水鸟在芦苇荡里嬉戏,昆虫在芦苇荡里鸣叫,野趣十足。
碧绿的杆叶上,顶着一簇簇毛茸茸的芦苇花,远看雪白一片,近看颜色各不相同,不但有纯白,还有粉红、淡青、绛红。
凉风乍起,轻盈若羽毛的芦苇花,在芦苇荡中如浪翻滚,忽升忽落,上下左右,舞姿绰约,煞是迷人。几人看得如痴如醉,不由自主朝芦苇荡里走。
“孽畜,尔敢。”晚晴的大喝,惊醒昏沉沉的雨燕。
“小公子,小心。”感觉被人用力推开。“啊!”倒地的雨燕听见小翠的惨叫声。
“小蓝,你怎么啦?别吓我,快醒醒。”雨燕直起身看见躺在不远处的小翠,扑过去抱紧她喊。
“公子,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先带她上岸。”晚晴近旁一说,雨燕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钻进了芦苇荡内。晚晴背上小翠,在前面开路,雨燕尾随其后,跌跌撞撞冲到河岸上。
“小蓝,你醒醒。”晚晴将小翠放在一棵大树下,雨燕轻轻晃动她。
“小,小公子,您没事吧?”听到小翠睁开眼睛的第一句,雨燕泪如雨下。
“我没事,你伤在哪里?让我瞧瞧。”小翠艰难地指下左胳膊,晚晴拉高她的衣袖,见她小臂上有两个很深的圆洞。
“公子,小蓝中毒了。”晚晴不说雨燕也看到小翠的嘴唇在慢慢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