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赵刚。”赵杰壮胆拍胸,自豪地说。
“噗嗤。”雨燕没忍住笑出声来。原来大名两字带刚的人古今都牛,呵呵。
“你是谁?我爹是赵刚,你没听说过吗?”赵杰见她不再杀气腾腾,胆子越发大,质问她。
“我管你爹是谁?打伤我的人,就要赔医药费。”雨燕敛容端色。
“你们打残我的人,是不是也要赔偿?”赵杰外强中干。
“那是他活该。”雨燕咬牙道。
“那…你想要多少银子?”赵杰一怕父亲知道教训自己,二观雨燕明显不怕他爹,能花钱消灾未必不是件好事,暂时服软。
“一千两银子。”雨燕竖根指头在他眼前晃。
“什么,挨几下打,要一千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赵杰顾不上害怕,从椅子上蹦起来问。
“一个人一千两,三个人三千两。”雨燕又伸出两指,赵杰彻底发狂。
“我爹爹赵刚是落凤城的将军,外祖母是皇后的奶娘,曲城主也要给我家三分薄面。你敢敲诈我?”打小被母亲宠坏的赵杰盛气凌人报家门。
“将军之子?”赵杰以为雨燕忌惮,沾沾自喜坐回椅上饮茶。“那又如何。”听到此话差点没呛死。
“咳、咳,你…你果真不惧?”赵杰放下茶杯心里不是味。
“将军之子更应该以身作则?我为何要惧?”雨燕言词凿凿。
“将军之子也不能随便打人呀!”围观的有人小声符合。
“大皇子跟我爹是朋友,昨天晚上还在我家用膳。”赵杰抬出齐安坤。
“噗嗤。”晚晴笑出声。“你爹跟大皇子再熟,能比得上他喜欢我家小姐?”心想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