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划破沉寂的夜空旋着回音使人备感阴森。真是适得其反呀!
“我陪你去。”沈寒月跨步她身边。
“不用,沈寒月。”雨燕不想陷他于险境。
“那你也别去。”沈寒月挡在她面前,固执地不让她前行。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俩一起来吧!”芦苇荡里浮出条芦苇船。
“宫主。”“宫主。”风、电护法同时唤。
“你们在岸边休息,保护好志远他们。”沈寒月环住雨燕的腰,轻轻一跃立稳船头。两护法与影九、晚晴无奈的把几人扛上马车。
芦苇船在芦苇荡中缓缓移动,没过人头的芦苇,面前的朝两边分开,身后的自动合拢。皎洁的月光下,水中倒映出密密麻麻的鸟类身影,它们或卧或立,没有一只害怕二人。
“这里有白鹭、灰鹤还有天鹅耶!”从未见到如此多水鸟的雨燕贴近沈寒月耳边惊叹。呵气如兰令沈寒月的脖子酥麻,蔓延至全身,他玉面通红往侧边挪过半步,暗自吐口气。
“小燕,这些鸟有水的地方都有,有何稀奇?”沈寒月不明白她兴奋啥。
“有这里多吗?”受打击的雨燕白他一眼悻悻问。
“没有,当然没有。”沈寒月见她不悦识趣的顺她话意答。
“欢迎两位贵客来浮生岛作客。”湖心小岛边的码头上站着位身穿白色衣裙,脸罩面纱的女子,燕语莺呼道。
“飞花婆婆好。”雨燕礼貌打招呼,沈寒月对飞花点点头,扶她下船。
走近打量,飞花的白衣裙上坠满粉红色的芦苇花,婀娜的身姿,吹弹可破的肌肤,金黄色的长发,柳叶弯眉下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
“飞花姐姐你好美!”美人当前,婆婆两字雨燕说什么再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