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围着锅台团团转,听她不停指挥自己。
浓郁的香气溢出锅盖,直往鼻孔里钻,忙活良久的阎君平生第一次感到饥肠辘辘,忍不住嗅几下鼻子,垂涎欲滴。
“香不香?”雨燕笑问,他颔首。“你尝块,好吃不?”雨燕揭开锅盖,夹块鸡肉喂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松软的鸡肉中不仅有蘑菇的清香,还带点淡淡的辛辣。
“又香又好吃,再来一块。”他吧唧着嘴讨要。
“我们俩坐灶台边吃。”雨燕吩咐他将火压到最小,瞅他搬椅空,从玉镯内取出自酿的玫瑰酒两人对酌。十个金黄色的玉米饼,雨燕吃了仨,剩下的阎君包干。
“我很好,吃再多也没事。”瞧雨燕担心的目光,阎君抿口甜酒微微一笑。
“是我杞人忧天了。呵呵。”雨燕莞尔。两人都吃得太撑,去绿萝山上转悠,山上飘起雨丝。“会不会有沼泽和黑洞?”她心有余悸。
“本君在此,你说呢?”
“我忘记,那是你的杰作。”雨燕放心大胆落脚。“不知道魅儿、牛阿傍、马罗怎样?”
“不如我们回谷一望?”阎君听清她的碎碎念。
“算了吧!我好忙,没空。”雨燕拒绝。“阎君,你可知道魅儿和牛阿傍的孩子投胎之所?”雨燕替魅儿查问,想解开她心结。
“他在等重新成为牛阿傍与魅儿的孩子。”
“咋可能?那孩子早应该投胎转世几回了吧?”雨燕不信。
“雨燕可敢与我打赌?”上次赌赢雨燕伺候的太给力,阎君上瘾,动不动就要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