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炸毛左冲右撞显些翻车,双儿抚耳捋毛一阵才使它们安分合群。
经过飞花城去问天城,在飞花客栈投宿,这座城市因为没有飞花表演,再不复昔日的繁华。四城门天黑关闭其三,留一道方便夜间路过的客商出入。
街对面的飞花酒楼门可罗雀,独倚栏杆思念飞花的老板,忽见一群人有说有笑进门,以为白日做梦,直到他们分两桌坐好点菜,才回神殷勤招呼。
“那么漂亮的飞花怎么会突然消失?”小翠眺望北门方向,眼前浮现出那一簇簇五彩缤纷,如精灵翩跹的芦苇花,哀叹惋惜。
“不过是几朵楔,瞧你说得天上少地上无的。”火灵在路上就听小翠讲过飞花表演的精彩,觉得她夸大其词。
“飞花城的芦苇花演出的确举世无双,我们皆亲眼目睹。”晚晴声援。
“我好想看那些飞花。”双儿眼露憧憬。
“双儿喜欢哪种花?我去帮你摘。”
“你摘的花又不会跳舞。”
“谁说我的花不会?”火灵手指搓捻,一朵火红的玫瑰娇艳迷人。
“丢丢,花花,罗罗要。”坐在椅中啃玫瑰糕的乐乐,哧溜滑下地,摇椅晃跑到火灵身边,扯他衣袖。
“给你。”火灵移花入他掌心,他一抓一放,花儿姿态不变,换进另只手里,玩得不亦乐乎。
“小哥戏法变得不错,我愿出高价聘请您留在我的酒楼表演。”老板把火灵当成跑江湖的艺人拉拢。
“感谢老板好意,我弟弟纯属个人爱好。”雨燕在火灵暴走前婉言谢绝,老板拱手下楼。
“阎君,陪我去见两位故人可好?”晚膳后,时间自由安排,雨燕悄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