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后院景致一目了然。
沈寒月此刻指着湖上的木桥口若悬河,雷护法和工人一脸茫然,雨燕慢慢靠拢过去,躲在湖边大石后听他说啥。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明晚前把木桥给我换成石桥,湖边要给我加圈栏杆,府内所有尖的摆设都修成圆的。”
“宫主,如果按您说得改,沈孟居将面目全非。”雷护法听完他方案,头皮发麻。上午已经按他意思把前院的家具尖角变圆角,好好的景观也要修,宫主不正常。
“管它会不会面目全非,我要保证小燕母子的安全。皇宫里宫女、太监一箩筐,俩孕妇不还是说掉湖里就掉湖里了?”沈寒月振振有词。
“可是…”
“别可是,麻利拆。”
“住手。”忍无可忍的雨燕深吸口气探出身子阻止。
“小燕,你咋进来的?”沈寒月不相信守门弟子敢放水。“莫非你?”脑中浮现雨燕爬树翻墙的光荣史,狐疑。
“我就是跳墙过来的,谁让小门口的弟子眼里只有宫主没有尊主?”雨燕故意气他。
“快让我瞧瞧,有没有伤到哪里?雷,去请姬长老来给尊主把脉。”沈寒月百米冲刺到她身旁,前后上下打量。
“请什么姬长老?雷护法,你送他们出府,我跟沈宫主聊聊。”雨燕觉得沈寒月再长此下去,精神要出问题,决定好好开导他。
“小燕渴不渴,我给你倒茶?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