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间要互相尊重、包容,不要较真,因为谁都不知道能携手走多远,过完今生,也许便是永别。”丁宁感触良多。
“妹妹晓得。”雨燕理解她的心情。四处打量,瞧贴墙小床上摆放有十几件青衫,纳闷问:“姐姐为何要缝这么多棉衣?”
丁宁叹气道:“雪太大,下山的路皆湮没,观中弟子衣衫单薄,有许多受风寒因缺医少药,导致卧床不起,我拆了几条多余的棉被,为他们尽点绵薄之力。”
“姐姐别缝了,带我去看看。”雨燕扯它起身,它的手冰得刺骨。
想起蛇怕冷且有冬眠的习性,而他们的室内温度比室外暖不了多少,心口堵得慌。拿出棉衣、裘皮,一股脑往她身上套。
“谢谢妹妹关心,我们去给生病的弟子送棉衣吧!”丁宁没拒绝她的好意,抱起大半床上的棉衣, 雨燕接过宁生手上的剩余,没有实际棉衣的厚重。顺手为他披上件火狐皮斗篷,两大一小去患病弟子集中的暖房。
丁宁把棉衣分发给病重的弟子,大家齐声道谢:“多谢师母。”
“都躺下别动。”丁宁制止他们行礼,宁生往暖炉中加木炭。所谓的暖房大概十来度室温,不穿棉衣根本不行。
雨燕让宁生喊莫离写急需的药材清单,跑出闲云观穿回镜月城,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晃落帽上的雪花,令多家店铺提早歇业。在孟家闲置的一处宅院中,雨燕把成屋的物品收入玉镯,返回道观。
“禀宫主,街上盛传,一个时辰前有名衣帽沾雪的女子买空多家店铺,会不会是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