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没有说话。
南宫浅泠摇了摇头说道:“不管谁输谁赢,在大街上赛马都是不对的,林业我管不了,但飘絮你是我的人,就小惩大诫,罚一个月月银,你可服?”
“飘絮知错,愿意认罚。”
钟离言随即接着说:“林业你是男人,和女子赛马真不知羞,本王就罚你三个月月银。还有,以后王妃的话就是本王的话,不得违背知道吗?”
“是。”
飘絮却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王爷不公平,凭什么罚我一月就罚他三月啊?为什么他一个男子就不能和我这个女子赛马了?”
钟离言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多罚林业还不对了?他这不是帮着飘絮吗?怎么好心没好报啊?
飘絮是有骨气的,她不觉得她比男人差,她能做到飘字辈七大护卫中唯一的女子,这便证明了一切,“男子能做到的女子也可以,林业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林业你要是个男人,咱们改天正儿八经的再比一场。”
“谁怕谁啊!”
南宫浅泠赞同飘絮的说法,“飘絮说得好,你们改日再来一场,我来做裁判。”
“嗯,本王也一起,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四个人进了皇宫,去了皇后的宫殿洛仙宫,“儿臣拜见父皇母后。”钟离言和南宫浅泠一同行了礼。
皇上说道:“快快免礼。”
“谢父皇。”皇上看起来很和善,却有着不可侵犯的帝王威严。而皇后本来也很开心的笑,但在她看到南宫浅泠那张脸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