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
南宫浅泠挑了挑眉,“既然不敢那就定下吧,宫某就等着做新郎了。”
赵尚武还有些犹豫,“这...”
谁知道这逸王和宫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他可不敢直接答应。
“就这么定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钟离言可没有再给赵尚武不答应的机会,他直接拉着南宫浅泠就离开了赵府。
客栈里,钟离言坐在桌子旁边,手支着脑袋看着墙。
“浅儿,如果我们弄了半天,那个赵尚武其实是个好人好官怎么办?”
南宫浅泠自顾自的泡着茶,“那不是好事吗?”虽然她觉得赵尚武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看走眼了也不一定啊。如果赵尚武没什么大问题的话,他们应该开心才对啊。
钟离言没再看墙,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南宫浅泠问:“那赵敏禾呢?赵尚武要是没问题,你岂不是真的要娶赵敏禾?”
南宫浅泠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嘻嘻的说道:“我一个女子怎么娶她,要不你纳了她得了。”
钟离言臭着一张脸,还撅着嘴,“南宫浅泠你不能这么不负责,赵敏禾你自己处理,不管赵尚武是怎样我都不管,叫你自己捅窟窿。”这丫头也太为所欲为了,他是不是应该管管她?
南宫浅泠撇了撇嘴,“哦哦,知道了我自己处理。”
这时,一只鸽子咕咕的飞了进来。钟离言和南宫浅泠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钟离言抓住了鸽子,那是一只信鸽。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小纸条,钟离言取下了小纸条。
明日午时城外树林见。---禾
禾?
“赵敏禾!”
南宫浅泠疑惑的皱着眉头,“赵敏禾怎么会要见我们?”
钟离言挑了挑眉,“会不会是不想嫁给你?”
南宫浅泠瞪了他一眼,“不可能,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她怎么可能不想嫁给我?”
“呃...”钟离言表示无语。
“更何况她还需要利用我们离开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