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爱钟离言,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她不会为了夕月而站到钟离言的对立面的。”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南宫浅泠爱的人是钟离言不是他。
“她是夕月的郡主,她怎么能爱上朝阳的王爷!?”楚鸣寒第一次不淡定了。
“爱情与身份无关,爱了就是爱了,不能爱也爱了。”他何尝不知道他是不能爱南宫浅泠的,她是有夫之妇,她是他的主子,他的身份也是不允许有情爱的,他配不上她,可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郡主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父亲也似乎忘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郡主原本可没打算嫁给钟离言,她是逃婚去的苏州,是你,你从中作梗让她回了朝阳京都,让她不得不嫁给了逸王。日久生情,郡主爱上钟离言也是无可厚非的。”
“飘扬,你在怪我!”
“飘扬不敢...”
楚鸣寒狐疑的看着飘扬,“飘扬,你不该喜欢上她的。”
飘扬心虚之下,猛的抬头看了一眼楚鸣寒,从而对上了楚鸣寒狐疑的目光。
楚鸣寒原本只是猜测,但他这么一抬头,楚鸣寒就肯定了他的猜测。
“父亲...”
“不必说了,这个孩子不能留,钟离言...也绝对不能成为郡主的羁绊!钟离言我暂时动不了,不过那个孩子还是可以的...”
“父亲,他们都是无辜的。”
“退下!”
“父亲!”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飘扬不敢。”
“那就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