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皱着眉头,“难道你不知道,对着朕,不能自称‘我’吗?”
南宫浅泠又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礼数,她要有礼数,免得让人笑话。
“妾身...”
钟离言皱着的眉头更皱了,“你自称‘妾身’?你是朕的妃子?”
“妃子?皇上,妾身是浅儿,你的妻子啊。”
“妻子...”钟离言上下打量着南宫浅泠,“哦,对了,你是朕的皇后。”
“对,我是...妾身是你的皇后,皇上,你怎么了?”
“朕...记得你是南宫家大小姐...南宫...”
“南宫浅泠。”
钟离言点了点头,“南宫浅泠,朕的皇后,朕记得了,你退下吧。”
“皇上...”
“朕让你退下,你听不懂吗?身为皇后,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安德全,送皇后回洛仙宫。”
“是。”
南宫浅泠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长安宫。
他这是怎么了?好像是不记得她了...不对,他记得她,记得她是南宫家大小姐。那就不是失忆,他记得自己是皇上,记得安公公,记得洛仙宫,可为何对她这么冷淡...
是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对,一定是这样。
“安公公,你回去照顾皇上吧,本宫可以自己回去。”她还是惦记着他的身体。
“皇后娘娘,您精神不太好,还是奴才送您回去吧,况且皇上也吩咐了。”
“不不...本宫没事,你回去照顾皇上,这是命令。”
安公公无法,只好回了长安宫。
而南宫浅泠自己一个人回了洛仙宫。
南宫浅泠换下了喜服,在床榻上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她还是放心不下钟离言。
起身就又去了长安宫。
“皇上...”
“皇后出身名门,怎么一点礼数也没有。”
南宫浅泠知道,钟离言这是责怪她没有行礼。
“妾身参见皇上。”
“嗯...这么晚了,你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是想毛遂自荐,想给朕侍寝?”
南宫浅泠听了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明明是担心他的身体,怎么就成了毛遂自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