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黑心了!”
“你这丫头,碎什么嘴,小姐也累了一天了,还不快让小姐歇下,你这嘴儿就歇口气。”绿茵有些无奈,对慕挽歌告了声退就把赤练拉出了内屋。
慕挽歌好笑地摇了摇头,正准备歇下,却突然发现自她回府之后她就一直没有瞧见花儿,换做平常,她出了这种事,他铁定是第一个冲过来把她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直到确定她毫发无损时他才肯罢休的,可今日,怎么没听见他半点风声?
“绿茵……”慕挽歌冲着外间喊了一声,绿茵立马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微躬着身子恭敬问到,“小姐有什么吩咐?”
“花儿怎么?”慕挽歌顿装头没有继续说下去,绿茵却明白了慕挽歌的意思。她淡淡一笑,“奴婢猜测小姐今日必定累极了,想着明日再告诉小姐。”绿茵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语气不明得说到,“今日下午,来了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身黑衣,面容冷峻,他说他是花儿的亲小叔,此次前来就是接花儿回家的,奴婢瞧着花儿也有与他离开之意,便自己做主让那黑衣男人将花儿接走了。”
嗯?慕挽歌脑中一时没转过弯来,当明白花儿跟着别人“跑了”时,慕挽歌气得暗自磨牙:真是一头养不熟的……唔,八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