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会放过,那我就先从你开始,如何?
慕挽歌眼眸微眯,里面寒光凛凛。
“扑棱”一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出了窗外,手指一屈就轻轻抓住了向他飞来的一只白鸽。
他取下了绑在白鸽腿上的纸条,伸手递给了身后之人。
身后的人低垂着头,目不斜视,极尽恭敬地伸出双手接过了纸条,薄唇轻启间就将纸条上的内容低声地念了出来。
“主子?”身后的黑衣人看着前面负手站着的白衣男子,他泼墨长发仅被一支青竹簪斜斜束起,大片未束的发如同海藻般柔顺地垂在他的身后。他身体挺拔,立在光影之中,有一种让人恍如天神下凡的错觉。
墨发白衣,端的是风华无双。
“按她说的去做。”他声音中隐含着笑意,可唇角紧抿的直线,却有些违和之感。
“属下遵命。”黑衣人大掌一捏,纸条就在他手下化为齑粉。
一阵厉风刮过,屋内已经没了黑衣人的身影。
白衣男人脚步趔趄了一下,扶着腿缓缓地在椅子之上坐下,面上神色阴沉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