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见慕挽歌神色之间一片戾气,心中微惊,连忙出声帮腔。
“不过是一个下人?这就是那个温婉善良的帝都第一美人说出来的话?”慕挽歌薄凉一笑,眉眼一转间就拢上一层阴霾,“李姨娘不过一个贱妾,还没抬为正室呢,谁教你的规矩,让你喊她母亲的?”
慕挽月没想到慕挽歌突然说出这么一档子事来。过去十几年里,赵婉儿从不过问府中事宜,一天只知吃斋念佛,这府中大权全都落在了她母亲的身上,她虽还是贵妾,可这府中哪个下人不是把她母亲当做当家夫人在尊敬?所以自己一直唤她母亲也并没有人提出异议,过去十几年,她慕挽歌也从未说过一句不是,可现在她怎么就提出这档子事来了?
慕挽月直觉,她们一步步的紧逼,让这个曾经还被缚住手脚的猛虎,一点点地挣脱开了绳索,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下将她们所有人吞吃下腹,连骨头渣儿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