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一般,满是委屈。可是,现在,高参将好不容易回她的信了,为什么她却不在了……她不能亲眼看见她这心心念念的信笺。如果,她还活着,她看见高参将回她的信了,她肯定会将那信笺捧在怀中,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手舞足蹈。
慕挽歌瞳孔的颜色一深,眼底掠过一丝哀伤。
“高参将写什么了?”慕挽歌声音微涩,哑着嗓子缓慢地问到。
“高参将没有说什么,只是画了一副画。”绿茵面色有些不解,说着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慕挽歌。
慕挽歌伸手接过,缓缓地打开,入目的是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山峰的每一笔一画的线条都是歪歪扭扭,看得出来,他并不擅长作画。
“高参将这是何意?”绿茵不解地问到。
慕挽歌勾唇而笑,声音轻柔,“高参将想必是不识字,所以以前才从未回过赤练只言片语。”
“那他为什么现在想起回她这么一副画?”绿茵说到这里声音中难掩气愤之意。
“大概是觉得他自己的画不能入目吧。铮铮铁汉,拿惯了重刀铁枪的他现在既然肯拿起笔杆子回她这么一幅画,就说明高参将心中还是有赤练的。”
“这边关雪山图,是他想让赤练看见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