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小心翼翼地将北辰卿腿上的刀伤包扎好后,夜已经深了,她自己也累得出了一层惫。
正在慕挽歌思索着北辰卿身上的毒应当怎么办时,慕挽歌突然想起曾经在边关遭遇金曜刺杀的那次。当时自己的血好像是救了衰老得濒临死亡的金曜的……如此想来,自己的血是不是有些别的功能?
慕挽歌一念及此,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中指放进口中,一用力就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珠一下便渗了出来。
北辰卿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他面白如纸,两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身子微微哆嗦着,乌青的嘴唇抖动着,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言语。
慕挽歌俯身,将指尖上的血珠挤了几滴到北辰卿的唇中。靠得近了,慕挽歌才隐隐听清,他口中呢喃的是什么。
“母后,对……对不起,孩儿知错了,你,你不要,不要不理孩儿。”声音低沉,隐隐含着哭意。
慕挽歌目光一转就落在了他紧攥着袖袍的手上。他攥着袖袍的手轻轻地颤动着,似是十分用力。
就算是无意识地昏了过去,他仍旧不忘用手紧紧攥着袖袍,这个动作,在他脑中究竟是有多根深蒂固?
慕挽歌心中一惊。
“苗苗,这世间你最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