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月闻言,面色担忧,可眼底深处却有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畅快。她抬眸扫了一眼北辰烈的座位,那个位置已经空了许久,慕挽月见此,嘴角微挑,勾出一抹笑意,想必他现在已经得手了吧……慕挽歌,这次,我要让你一一尝尝我当初的痛。慕挽月眼神一深,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太后寿宴上明德偏殿里的事。那是她的屈辱,她的痛,今日她要一一还在慕挽歌的身上!
慕挽月借着担忧慕挽歌安危的借口,便要带着一帮子的下人一同前去寻找慕挽歌。
“我也去。”北辰卿清然出声,颀长的身姿缓缓站起,他修长的腿一迈就向着亭外走去。北辰卿一走,赵凤澄自然也没了再坐在这里的乐趣,大呼了一声,“我也要去。”然后猛然起身,脚步轻快地就冲着北辰烈的背影追去。
连皇子殿下都要出去寻人,这些个达官贵族哪里还能坐得住,当即也纷纷起身向着亭子外走去。
慕挽月见此,嘴角隐匿的笑意加深。人越多,等会儿闹起来就越好玩。
一群人可谓是浩浩荡荡地四处去找寻慕挽歌,转过几个假山,走过几条纵横交错的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一副诡异的画面以猝不及的姿势一下就撞进了众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