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抹笑意,声音中含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绿茵闻言嘴角咧出一笑,声音含着丝丝戏谑之意,“大小姐知道了,必定会惊喜得夜不能寐。”
慕挽歌闻言与绿茵对视了一眼,里面各种意味彼此心领神会。
次日天还未亮慕挽月就直奔向了清音阁,清音阁服侍的下人拦都拦不住,就眼看着慕挽月直冲向了主屋之中。
“慕挽歌,你给我起来!”慕挽月还未走近床榻就怒声喝到,脚步生风地走到床榻旁,用力一甩就将床上的锦被给掀了开来。慕挽歌微微睁开了眼睛,眸中含着怒意,冷声说到,“大姐姐这么做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挽歌,你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慕挽月面色有些扭曲,眸中风暴卷涌。
“歌儿确实不知大姐姐这话什么意思?还望大姐姐明示。”慕挽歌嘴角一勾,眼眸微眯间噙着一抹笑意。
“什么意思?哼……我一回来,所有人看我的脸色都变了,都在背后议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之人,还搬出了明德殿偏殿一事,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除了你,又有谁会将这件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