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右相与李挽月倒是十分安分,并没有什么要对慕府动手的迹象,可越是这样风平浪静,慕挽歌心中越发不安,因为这样,她根本就不能从他们的动作中猜测出下一步他们要做什么!
这也就越发地让慕挽歌不安,她觉得,右相他们不动并不是代表着他们真的就不会对慕府动手了,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果然,在一个寒风凛冽,细雨打窗的夜晚,慕挽歌心中的不安得到了应证……
那时慕挽歌已经灭烛睡下了,突然窗口“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咚——”一声沉重的重物砸地的声音,惊得守在外屋的绿茵一下便端着烛台冲了进来。原本黑漆漆的屋内霎时被一层昏黄的烛光所笼罩。
慕挽歌缓缓从床榻上起身,撩开青丝幔帐,抬眸看向一个窗户大开的墙角,抿唇不语。
“小姐,是思晴。”绿茵将烛火凑近那个软软依靠着墙角的黑衣身影,待看清那人的脸后低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惊诧。
慕挽歌嗅到空气中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倏地掀开锦被,赤着脚急步走到那名黑衣人身旁,急声问到,“思晴,发生了何事?”
“主子,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