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尊的除妖司中,又能唤得动什么人呢。”北辰卿说着那紧抓着袖袍边缘的手握紧了几分,头微微垂下,“我不过是靠着自己这个七殿下的身份才坐上左尊之位的呢。”
北辰卿说着唇角溢出轻笑声,里面含着苦涩的味道。
慕挽歌心中微微一疼。原来,他竟然活得这般艰难。圣上对他的态度本来就不公平得离谱, 这也正是她所不理解的。
明明同为他的儿子,为什么差别对待却这么明显呢?
“好了,水温差不多了。”慕挽歌正在垂眸深思之时,北辰卿的声音突然响在她的耳畔,下一刻,她的身子又被人腾空抱了起来。
“等等!”慕挽歌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北辰卿抱着直往冒着热气的浴桶走去,慕挽歌吓得面色通红,“你,你不会是要帮我……”剩下的几个字,慕挽歌无论怎样也没法再说出口。
“不然你想自己来?”北辰卿轻笑一声,声音戏谑,“而且我不过是个瞎子,你还担心我能偷看了什么去?”
他的声音含着几分轻松戏谑之意,没有了刚才的嘲讽落寞,这样一来,慕挽歌心中也没刚才那般憋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