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丑蛇,面覆紫色纱巾的男子吧。”慕挽歌这话说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花祭渊淡淡应了一声,“他……是父皇的私生子。”花祭渊这话说得意味不明,让慕挽歌听不出来他话语之中的情绪。
私生子……这个花蝴蝶讲话还真是毫不留情,说起自己的父皇来,也是这么不留丝毫情面。不知道花蝴蝶的父亲听到他这么说,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就因为上次被我捅了一刀后就怀恨在心,以此来存心报复吧?”花祭渊面上表情虽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慕挽歌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双光芒潋滟的紫眸里一闪而过的黯然,所以,慕挽歌这才说出这般戏谑不正经的话语来,她希望能够赶走他眼底的那点微不可察地黯然。
那个邪魅张扬到傲然一切的人,才该是他,他天生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这样的表情,还真不适合他……
花祭渊闻言好笑地睨了佯装惊怕的慕挽歌一眼,嘴角挑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