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一人吧,现在,却来服侍她,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
慕挽歌眯眼细细打量着正专心致志为她梳洗打扮的女人,心口一时涌起一股难明的味道。
那只骚蝴蝶过去的日子里,都是由她陪着吗?
说来平遥也是个能干的女子,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已经将慕挽歌给打扮妥当了。
花祭渊身子斜斜地依靠在美人靠上,姿态慵懒,满意地打量了一下慕挽歌,嘴中啧啧叹到,“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适合你。”可前一刻还浅笑明媚的人,下一刻一下就变得冷凝了几分。
如同寒刃一般的目光,淡淡地扫向了一旁低垂着头的平遥。
平遥感觉到了花祭渊犀利如剑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乱跳,一时有些没谱,她刚才没有做错什么吧?
“你为何给她梳着少女髻?”花祭渊的声音冷冽得如同含了冰渣子一般,让人由心底发寒。
平遥一听,面色陡然一白。
“砰”一声便猛地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对着花祭渊磕了几个头后才哆哆嗦嗦地说到,“奴婢……奴婢想着太子妃还未及笈,所以……”平遥声线听来有几分颤抖。
她知道,自己这话殿下是不会相信的。只怕自己心中那些小心思,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而且,女子一旦嫁人后,那都是要盘起发髻的,自己刚才那举里隐含的意思岂不是……
平遥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