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总是很快就降临了。
花祭渊衣襟大敞,斜斜地躺在床榻之上,一双勾人的紫眸直勾勾地瞧着慕挽歌的背影,嘴中不满地咕哝到,“你好了没?怎么这么慢?”
慕挽歌斜睨了花祭渊一眼,不说话。
花祭渊起身,几步走到慕挽歌面前,拦腰就将慕挽歌给抱了起来,径直就直往床榻上走去,不满地埋怨到,“这么晚了,娘子,我们也该休息了。”
花祭渊将慕挽歌一放到床榻之上,就在慕挽歌眨了下眼睛的时间,她身上的衣服就被那个男人给三下五除二地给扒了个精光。
而那个男人,正满脸兴味儿地打量着她。
慕挽歌气急,抬脚就一腿踢向那人的后背,可他后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右手往后一挡,一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慕挽歌的脚踝。
“这么不温柔?”花祭渊勾唇邪笑,身子往前一探,那张美艳到天地失色的脸就在慕挽歌的瞳孔中,越逼越近,然后,两片薄唇精准无比地擒住了她的柔软。
“唔……什么味道,这么香。”花祭渊轻轻嘤咛了一句,伸出舌尖,绕着慕挽歌的唇形描绘了一圈后,抿了抿唇,“还蛮好吃的。”
慕挽歌闻言额头滴下三条黑线,抽了抽嘴角后轻轻说到,“我涂的母后送来的唇脂,你竟然还敢将嘴凑上来,勇气……”慕挽歌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两片胡作非为的薄唇给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耳边隐隐响着那骚蝴蝶有些沙哑的声音。
“干实事,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