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狠狠攫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她呜呜的不由得说不了话。
“你还敢说昨夜的事?你竟敢算计本宫,胆子不小……”花祭渊冷然一笑,眼底寒光凛凛。
昨夜……他眯了眯眼,脑中隐隐闪过一些不甚清晰的画面,画面里,自己确实和这个恶心的女人做下了那种事情,而眼前这个女人,昨夜更是卖力地挑逗取悦自己,真是不知羞耻!
不过,他怎么可能会和这么一个女人……就算他中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招,也不会随便到连这个女人都会要了吧?
花祭渊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忆很模糊,可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他明明看见的人是那笨狐狸。花祭渊想到这里转眸看向了一旁面色苍白的慕挽歌,心口一紧。
她……看到了……
花祭渊眼神更冷了几分,低头恶狠狠地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女子。
平遥若有所觉,声音伧然,“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是见殿下昨夜太难受了,所以,所以才斗胆……殿下饶命!”平遥砰砰的磕着头。
花祭渊嘴角笑意残忍,“饶你可以,你就这么出去绕着神渊殿走一圈就可以了。”既然你这么下贱,那就继续下贱下去吧!
平遥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双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就这么出去走一圈?如此,她还不如一死了之,可是……
平遥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