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洞,凉凉的风透洞而过,冷得让她指尖忍不住打颤。
“嗯……”慕挽歌闷哼一声,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她前行的脚步,再也迈不开一步,直直地僵在了原处。
她低头一看,一双大手正牢牢地扼在她的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刻进她的身体中一般,更像是要将她就这么拦腰折断。
慕挽歌痛得微微咬紧了牙齿。
“笨蛋!”花祭渊将下巴轻轻地贴在慕挽歌的头顶,双手紧紧勒在慕挽歌腰间,声音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都到了如今,你,还不相信我吗?”
说到后面时,他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淡淡的倦怠之意,“昨夜,我没有碰她。”
花祭渊用侧脸轻轻蹭了蹭慕挽歌的头顶,声音低沉。
慕挽歌闻言,眼眸一瞠,心中满是惊异,张口便要质问,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花祭渊打断,“你别说,听我说……”
他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味道。
慕挽歌果然听话地闭上了口。
好,那她就听着,看他那张说惯甜言蜜语的嘴,能说出什么为他辩解的话来……
慕挽歌嘴角噙着冷笑,静默不语。
“昨夜,我想我中了幻术。”花祭渊声音沉重了几分,眼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幻术的境界依个人修为而定,修为越高,幻术就越足以以假乱真。而昨夜……”花祭渊眯了眯眼眸,里面冷光灼灼,他薄唇微扬,挑着冷厉的弧度,“昨夜的幻术很高明,连我都没能分出真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