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的把戏,却又是为何?
皇后明明知道,即使她犯了一些错,北辰傲天也不可能真正地对她做出一些过重的惩罚,更不可能要了她的性命,那么,她这么做,又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让她不再继续调查父亲的下落吗?
慕挽歌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拢上了一层阴霾。
那个女人,她究竟把父亲给转移到哪里去了!
……
事情果然不出慕挽歌所料。慕挽歌她不过在牢里待了不足十日的时间,就有人前来打开了她的牢门,告诉她,她可以离开了。
慕挽歌微微一笑,面上也没有什么诧异之色,抬步就坦然地直向着外面而去,那副姿态潇洒得,让人忍不做略掉她形容上的狼狈。
慕挽歌才一走出地牢的大门,一个高挺的身影,双手负于身后,逆着光,站在她的不远处,一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不笑却也仿佛含了无限的情意……
慕挽歌脚步不由得一顿,这个,男人怎么就来这里了?
慕挽歌顿住了脚步。
“啧啧,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那人话语之中满含着淡淡的嘲讽与戏谑之意,看向慕挽歌的眼中意味不明。
“你来这里做什么?”慕挽歌沉了声音,面色也肃然了几分。
“本殿下向来怜香惜玉,自然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来……”他说着逆着光,一步步向着慕挽歌逼近,暗影,慢慢地向着慕挽歌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