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为你求情。”
贤妃闻言,眼底划过一抹希冀的光芒,急急问到,“如何了?陛下最终让步了吗?”
北辰烈闻言,目光低垂,淡淡地扫了一眼满面希冀的贤妃,眉头紧皱,“父皇于此一事,拒不退步……”
“怎……怎么可能?”贤妃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一张红润水泽的唇瓣,刹那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黯淡无光。
眸子里,也是一片黯然。
“陛下不可能如此无情的!父亲,父亲求情怎么可能没用?”贤妃眼角隐隐有些水润。
北辰烈嘴角紧绷,声音低沉沙哑,“你,怎么大意到如此?竟然被她给算计了这么一步!”
“本宫哪能想到那个死丫头会来这么一招?那枚戒指,当初,本宫明明是让宫铃给埋到了凤栖殿中的!就想着,那样的话,就算那事被人翻了出来,那也沾染不到本宫身上,哪能想到,好端端地,那戒指怎么就跑到了这贤谕宫中!”
贤妃说到这里也是气啊,她不是傻子,心中对于慕挽歌那个死丫头也是怀有戒心,并没有完全信任,所以,她才想着将那枚戒指交给宫铃处理,宫铃跟了她多年,对于她,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可是,那慕挽歌究竟是如何找到那枚戒指的?难不成,她还真神机妙算地猜中了所有的事情?